“我儿子,三个月前,被送进了青州的雅博行为矫正学院。”
“他们说,能帮他戒网瘾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一个月前,学校打电话说,他自杀了。”
陆诚眉头一皱。
“自杀?”
陈珍点头,泪水止不住。
“学校说,他是上吊死的。”
“可我不信!”
“我儿子他……他根本不可能自杀!”
陆诚沉默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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