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做事一向谨慎,和钱裕德的交易全都是私下进行,绝不可能留下证据。
审判长看了看陆诚,又看了看何卫平,沉默了几秒。
“准许。”
法警接过陆诚递来的U盘,插进多媒体设备。
屏幕黑了几秒,然后亮起来。
没有画面,只有声音。
一段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通话录音。
“钱教授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”何卫平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点谄媚和兴奋,“报告你大胆地做,就往分裂情感性障碍上靠,把症状写得越严重越好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盯着音响。
何卫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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