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袁松出现在镜头前时,整个直播间瞬间被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弹幕淹没。
那是一个怎样的老人啊。
六十多岁的年纪,背已经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满头白发枯槁得没有一丝光泽。
二十年的牢狱生涯,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,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。
他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,空洞的眼神里,是早已熄灭的死寂。
“这就是那个投毒的乡村教师?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……”
“二十年啊!人生有几个二十年!他进去的时候才四十多岁吧!”
“心酸,不管他是不是凶手,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袁松被法警按在被告席上,他麻木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旁听席,当他看到第一排那两对充满怨毒的眼睛时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那是当年两名被害孩童的父母。
二十年过去,他们也已白发苍苍,但看向袁松的眼神,依旧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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