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图财害命者的紧张和焦虑。
只有兴奋。
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、高高在上的兴奋。
行凶者当时就站在岸边。
他甚至没有急着逃离现场。
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湖面上冒出的气泡越来越少。
他在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他在倾听水底传来的微弱挣扎声。
这种掌握他人生死、将鲜活生命碾碎在手心里的极致快感,让他浑身发抖。
陆诚甚至能在共情中感受到,这个凶手因为这种虐杀,产生了强烈的下半身充血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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