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手指重重地点在报告上。
“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种油漆颗粒,是被深埋在锄头木柄裂缝的油垢下面的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这把锄头在很多年前,曾经长期暴露在一个充满这种油漆粉尘的环境里!”
陆诚的声调陡然拔高,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。
“一个农民的锄头,为什么会长期处于工业油漆环境?”
“除非,这把锄头的主人根本不是农民。”
秦知语的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是有道闪电划破了迷雾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王麻子!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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