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旁边正慢条斯理戴着橡胶手套的陆诚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旁边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,是省厅最资深的痕迹鉴定专家。
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李,扶了扶老花镜,看着那把破锄头直摇头。
“陆律师,不是我泼冷水。”
老李叹了口气,指着锄头上的锈迹。
“二十八年了。就算这上面当年真有什么血迹、指纹,早就在氧化作用下分解得干干净净。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块废铁,连DNA都提不出来。”
另一个专家也附和道:“而且当年这东西也没做过封闭处理,你看这木柄上的包浆和霉斑,早就被微生物污染了不知到多少遍。在这种东西上找证据,比大海捞针还难。”
在这帮讲究科学数据的专家眼里,陆诚的行为简直是胡闹。
要不是看在最高检的面子上,他们早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律师轰出去了。
陆诚没理会他们的质疑。
他把橡胶手套的边缘崩紧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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