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面无表情,抽出纸巾擦掉裤腿上的水渍,转身走向下一家。
情况如出一辙。
一个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老汉,瞥见照片的同一秒,旱烟杆抖落在地。
他操着浓重的当地方言,扯着嗓子抱怨着驱赶,唾沫星子横飞。
连续敲了十几家门,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木板和避之不及的咒骂。
整个红湖村被一种看不见的恐惧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消息在村子里不胫而走,远处的几户人家甚至提前锁死了大门。
社会底层的普通人,对这种根深蒂固的地方势力有着骨子里的惧怕。
夏晚晴看着又一扇关死的铁门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老板,他们都在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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