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他儿子在温哥华的那套别墅手续办好了,入学名额也留着。”
“家里的老太太,我会让人送到最好的疗养院。”
这哪里是安抚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只要梁弘把所有罪名扛下来,他的家人就能活得很好。
如果敢乱咬……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明白,梁弘是个聪明人,他知到该怎么做。”
“不过会长……还有个尾巴。”
“当年那个动手的油漆工,王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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