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签……我签字……”
“是我杀的……真的是我杀的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……别再用电棍了……别不让我睡觉……”
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嚎叫,声音凄厉刺耳。
显然,在这二十七年里,只要他表现出任何一点“不配合”,或者试图翻案的念头,迎接他的就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这种折磨已经形成了某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。
只要有人提及案情,提及家人,他的大脑就会自动拉响警报,逼迫他认罪,以此来规避痛苦。
他的精神防线,早就被打碎了,碾成粉末,再也拼不起来。
夏晚晴已经泣不成声,她趴在桌子上,肩膀剧烈耸动。这一刻,她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“吃人”。
法律?正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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