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作为一个丈夫、一个父亲,被击穿了最后的软肋。
他可以忍受拔指甲的痛,忍受辣椒水的辣,但他不能忍受妻儿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。
“我签……”
宋振邦低下了头,眼泪混着血水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。
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却充满了无尽的绝望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胡军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他把笔塞进宋振邦手里。
但宋振邦的手指已经被打断了多处,根本握不住笔。
“废物。”
胡军骂了一句,绕过桌子,抓起宋振邦那只血肉模糊的手,硬生生地把笔卡在他指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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