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八个字上面,溅满了已经发黑的血点子。
房间中央,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被反吊在房梁上,脚尖堪堪离地。
那是二十七年前的宋振邦,那时候他还有一头浓密的黑发,手臂上的肌肉结实有力。
但现在,那些肌肉正在痉挛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皮肉绽开。
陆诚转过头,看到了行刑者。
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没有肩章的便服,嘴里叼着根大前门香烟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。
胡军。
那是年轻时的胡军,还没有发福,也没有后来那种弥勒佛似的假笑,有的只是急于立功的贪婪和残暴。
“招不招?”胡军吐出一口烟圈,手里的皮带在水桶里蘸了蘸,“红湖村那两个娃,是不是你弄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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