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振邦翻着白眼,像条死鱼一样大口喘息。
“我没做……我没做……”
他还在坚持,哪怕意识已经模糊,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这时候的宋振邦,还是个硬汉。他相信清白,相信政府不会冤枉好人。
画面一转。
似乎过了几天。
依旧是那个阴暗的房间,但宋振邦已经被放下来了,瘫软在老虎凳上。
他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十根手指全是血肉模糊的——指甲被拔掉了。
胡军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几张早已写好的供词。
他看起来有些烦躁,显然,七天七夜的刑讯还没拿下口供,让他有些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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