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锤,就要锤死。
“审判长。”
陆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很冷。
“身高或许可以用巧合来解释,弹道或许可以用姿势来狡辩。”
“那接下来这个东西,我看段律师还要怎么编。”
陆诚从那个黑色箱子的夹层里,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。
里面装着一支试管。
试管底部,有一点点浑浊的液体。
“这是我们在整理死者骸骨时,在他紧握的左手指甲缝隙里提取到的。”
“死者在临死前,哪怕被枪击穿了心脏,依然死死抓住了凶手的一块皮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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