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”
陆诚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继续装哑巴。那把锄头上的油漆就是铁证,足以证明你是唯一的凶手。
你会被判死刑,哪怕你现在是肝癌晚期,也要背着杀人犯的骂名死在监狱里,死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,你的祖坟都会被人刨了。”
“第二。”
陆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丝诱惑。
“做污点证人。”
“把你知到的都吐出来。是谁指使你的?是谁给你那把锄头的?是谁让你去顶罪的?”
“只要你说了,算立功,算自首。”
“虽然你活不了多久了,但至少能死个明白,不用背着那口黑锅下地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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