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苏媚给我的资料里提到过。南疆那位大善人崔振天,是个虔诚的佛教徒。
他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黑檀木佛珠,那是他的标志,也是他的命根子,号称是从某位高僧手里求来的,二十四小时不离身。”
“这张照片至少是二十八年前拍的。”
“那时候梁弘还是个小警察,而那只手的主人已经在给他‘授勋’了。”
秦知语瞳孔猛地收缩。
逻辑链闭合了。
梁弘不是这几年才腐败的。
从二十八年前那个雨夜开始,甚至更早,他就已经是崔振天养的一条狗。
狗死了,是因为它咬了人,主人怕惹麻烦,亲手把它勒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