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白?”
陆诚看着窗外泥泞的街道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晚晴,你记着。如果法律只用来惩罚替罪羊,那它就不是正义,是交易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,最后停在秦知语脸上。
“那个叫崔振天的老东西还在喝茶盘核桃,当初杀人全家的真凶还被供在神坛上当活菩萨。现在撤?那我这几天的罪岂不是白受了?”
秦知语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梁弘死了,但他的东西还在。”
陆诚整理了一下衣领,那股子痞气又回到了脸上。
“带我去他的办公室。我要看看,这个把‘难得糊涂’挂在墙上的人,到底糊涂不糊涂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