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语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“我申请再留三天。”
“梁弘虽然死了,但他名下还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。作为公诉人,我有义务追查赃款去向,给国家挽回损失。”
这是借口。
一个蹩脚的、甚至有些越权的借口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“秦知语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这是违抗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知语看着窗外的雨幕,眼神渐渐变得锋利。
“如果出了事,我脱了这身制服,回家卖红薯。”
“……三天。只有三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