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。
混杂着雨水、泥水、汗水,还有无法抑制的杀气。
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陆诚指着那个缺口,手指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激动。
因为这就是那个能把崔振天送上断头台的最后一块拼图。
“各位请看!”
陆诚的声音嘶哑,却穿透了漫天风雨,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。
“原南疆省高院终审判决书第十四页,第三行写着:罪犯张栓柱,使用农用锄头,猛击受害者胸部致死!”
“锄头!钝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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