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没带任何随从,也没拿任何设备,就那么双手插兜,闲庭信步地穿过了警戒线。
法警刚想阻拦,看清那张脸后,下意识地敬了个礼,放行。
陆诚。
他从金陵最高法的庭审现场直接包机赶回来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为了亲眼看着这个恶魔倒下。
崔振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他缓缓抬起头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。
崔振天的眼神很复杂。有怨毒,有不甘,有恐惧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铁桶江山,怎么就毁在了这么一个年轻律师的手里。
仅仅是因为二十八年前那个卑微如蝼蚁的农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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