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叫,从这个老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那声音凄厉、沙哑、绝望,像是被困在笼子里一辈子的野兽,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。
不是喜悦。
是委屈。
是那种把五脏六腑都揉碎了、把骨髓都抽干了的委屈。
张栓柱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他没有去扶儿子,而是死死抱着自己的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在烈日下剧烈地抽搐着,哭声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二十八年啊。
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八年?
老婆死了,家没了,儿子把他当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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