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赵三狗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法庭上空。
段木宏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他死死盯着赵三狗,像是要用眼神把这人活剐了。
“谎言!全是谎言!”
段木宏再次咆哮,那份精英律师的从容早就喂了狗。
“审判长!这完全是孤证!一个为了减刑什么瞎话都敢编的罪犯,他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!谁能证明那晚有毒品?谁能证明有大人物交易?”
他指着陆诚,手指颤抖。
“陆律师,你就凭这么个烂人的几句疯话,就想污蔑崔振天先生贩毒杀人?”
“谁说是孤证?”
陆诚从那一堆如山的卷宗最底下,抽出了一本发黄的薄册子。
那册子的封皮已经烂了一半,上面印着那年代特有的红字——《苍山县公安局公务车辆派车登记簿(1996年)》。
这是秦知语顶着巨大压力,让人把省厅档案室翻了个底朝天,才在角落里的废纸堆里抢救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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