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凌晨三点多。崔书记……不,崔振天给我打电话。让我开那辆平时不怎么用的吉普车,去化工厂后面的小路接他。”
“我到了那儿,看见崔振天浑身是泥。那身白衬衫上全是血点子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。那个箱子看着特别沉,死沉死沉的。”
法庭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“他一上车,就拿枪顶着我的头。让我不准回头,不准问,一直往乡下开。”
刘根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呼吸急促。
“车开到了崔家在下洼村的老宅。那时候老宅还没翻新,就是个破院子。”
“他让我把车停在院子外面。自己提着那个箱子进了院。我当时鬼迷心窍,怕他杀我灭口,就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。”
刘根生伸出枯瘦的手指,比划了一个动作。
“雨下得特别大。我就看见他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柿子树底下,疯狂地挖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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