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啊,你这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。”
对方轻轻笑了一声,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。
“既然按不住,那就别按了。赣州的山路多,晚上视线不好,出点交通事故,车毁人亡,不是很正常吗?”
胡军只觉得后背一凉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。
但他没有犹豫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明白了,我现在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,胡军深吸一口气,重新扣好领口的扣子,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死人,才是最守规矩的。
……
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。
通往市区的国道上,路灯坏了一大半,剩下几盏也是半死不活地闪着昏黄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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