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手,曾经抱过刚满月的儿子,曾经给妻子擦过汗,曾经在工地上搬过砖。
现在,这双手越过了那条代表着罪与罚的分界线,死死抓住了陆诚的小臂。
用力之大,简直像是要把陆诚的手骨捏碎。
指甲透过昂贵的西装面料,深深陷进了陆诚的肉里。
陆诚感到了疼痛。
但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的手臂稳如磐石,任由宋振邦抓着,甚至还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好让对方抓得更紧一些。
这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稻草。
这是坠崖者抓住了最后的藤蔓。
两个人隔着桌子,姿势怪异地僵持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