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本能的防御姿势。
在那些挨打的日日夜夜里,他就是这样抱着头,蜷缩在角落里,护住自己的肚子和心口,任由那些皮鞋和警棍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。
他的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十根畸形的手指深深插入稀疏灰白的头发里,用力撕扯着头皮。
他在发抖。
筛糠一样地抖。
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战栗,是身体在极度应激状态下的自我保护。
铁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哐哐作响,脚镣撞击地面的声音杂乱无章,听得人心慌意乱。
陆诚没有动。
他站在桌子对面,隔着那张冰冷的不锈钢长桌,静静地看着。
他没有上前安抚,也没有出声打断。
这时候的任何安慰,都是苍白的,甚至是一种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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