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,依然刻在他的脸上。
他一进门,膝盖一软就要跪。
“站直了。”
陆诚没去扶他,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的膝盖是用来走路的,不是用来跪人的。”
张栓柱哆嗦了一下,强撑着没有跪下去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陆诚,嘴唇嗫嚅着:
“恩人……我……我想起来一点东西,但是太乱了,我就记得那天晚上很吵……”
那就是突破口。
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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