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木宏今天穿得比在新郎官还体面。
深蓝色的定制西装,袖扣是白金的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沉痛,时不时还拿手帕擦擦眼角,好像死了亲爹似的。
原告席上。
张栓柱缩在椅子里。这把椅子太软,让他这种坐惯了硬板床和冷板凳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他那个佝偻的背挺不直,左手死死抓着衣角,手背上那个烟头烫出来的“冤”字疤痕,在法庭冷白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。
他想跪,这种场合让他这种老百姓腿肚子转筋。
“别动。”
陆诚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定海神针般的稳。
他坐在张栓柱旁边,没看来回扫视的摄像机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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