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请问——”
“一个被花钱买来演戏的人,他怎么知道凶器埋在冀州西郊河道第三棵歪脖子树下?”
“他怎么知道要用油布裹着防腐?”
“他怎么知道死者的手表刻着'K.M'两个字母?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这些信息,原审卷宗里没有。周正国的侦查报告里没有。法医的鉴定结论里也没有。”
“全世界知道这些细节的人,只有两个。一个已经死了二十一年。另一个——”
陆诚抬手,指向证人席。
“就坐在那儿。”
法庭里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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