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手指缝往下淌,滴在膝盖上那块蓝布衫上,洇开一片一片的深色。
陆诚询问的声音没有停。
“张德厚。聂远在这五天里,有没有做过任何口供?”
张德厚猛地点头,点得脖子都快抽筋。
“有!头三天聂远一直在喊冤!每次被拖回来都在哭,说他没杀人,他只是路过那片玉米地躲雨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有笔录!我亲眼看见值班记录员把聂远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了!三页纸,写满了!聂远还在上面摁了手印!那是他自己的话,不是被逼出来的!”
陆诚追问:“那三页笔录,现在在哪?”
张德厚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他闭上眼睛,两行浊泪从深陷的眼窝里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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