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苦,不怕累,不怕被打。
因为她知道她是清白的,她丈夫是冤枉的。
这口气撑着她活到了今天。
可现在,这口气散了。
刘坤用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,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把她二十七年的血泪,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笑话。
甚至连她的亲生儿子,都在怪她。
两行浊泪,顺着章秀莲干瘪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,没入枕头里。
那种无声的绝望,比刚才宋建民的嘶吼还要震耳欲聋。
夏晚晴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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