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飘了几条——
“什么动静?磁带?”
“别慌,陆诚的底牌从来不空响。”
底噪又持续了三秒。
然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钻了出来。
年轻。
嚣张。
浓重的冀州口音,不加掩饰的不耐烦。
“——就让他说用花上衣勒死的?现场没有花上衣?那就改成红色连衣裙!反正是个死人,案子结了就行!”
这句话砸进法庭的一瞬,所有人的呼吸全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紧跟着,录音里传来另一个男人怯懦的声音:“周队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笔录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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