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——
整扇门沿着导轨弹上去,砸在顶部的限位器上,铁皮震得嗡嗡直响。
屋里的场景让三个人的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两张理发椅翻倒在地,椅面的皮革被利器划开,白色的填充棉絮散了一地。
洗头台的瓷盆碎了半边,水管还在往外滴水,滴答滴答,砸在满地的碎瓷片上。
墙角的梳妆镜从中间裂开,裂缝里卡着一缕黑色的头发。
地上有两条血痕。
不是飞溅的血点,是拖拽出来的。两道暗红色的宽条纹,从屋子正中央一直延伸到后面那扇半掩的铁门。
血渗进了水泥地的裂缝里,颜色已经发黑,但还没干透。
雷虎用鞋尖碰了一下地上的血痕边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