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枪!”
砰!
第一发子弹打在越野车的侧窗上。
防弹玻璃没被击穿,但弹着点以密集的蜘蛛网状裂纹向四周炸开,整块玻璃瞬间变成了一面碎冰花。
陆诚后脑勺一阵剧烈的心悸。
不是恐惧,是本能的预警。
那种从脊椎根部蹿上来的电流感,刺得他头皮发麻。
第二发枪声紧跟着响了。
子弹从碎裂的侧窗上方擦过,钻进了车顶内衬,棉絮和碎片从陆诚头顶飘落。
他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按住雷虎的后脑勺,把那颗光头往下摁了半尺。
子弹擦着雷虎头皮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飞过去,嵌进了副驾驶座的头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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