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框、碎玻璃、锈渣子朝外飞溅,中间夹着一个一米九五的巨大黑影。
雷虎。
从越野车进厂区大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在车上了。
雷虎从右侧车门无声翻出,借废弃管道的阴影贴墙摸进了厂房,沿着生锈的铁楼梯爬上二楼,在头顶蹲了整整四十秒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一百八十斤的肉体从四米高处砸下来,右腿绷直,整条腿的力量集中在脚跟。
正砸在持火铳头目的颈根上。
那一脚的冲击力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。头目的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过去,颈椎传出一声闷响——
不是咔嚓,是那种骨头错位时发出的、沉闷的、让人后槽牙发酸的钝响。
火铳脱手,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,滑进杂草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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