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不足,驳回申诉。”
一张又一张。
二十一年份的退回执单,摞在一起比月饼盒还厚。
张桂芬把这些纸一张张铺在桌面上,手抖得厉害,好几次都没能把折痕抻平。
“我儿子聂远……九四年十一月出的事。”
“他在砖厂干活,那天下夜班,外头下大雨,他抄近道从玉米地那边走。就这么被他们抓走了。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嗓子眼里全是痰音。
“说他强奸杀了村里老李家的闺女。可我儿子那天浑身上下连个血点子都没有!他的衣服我都留着,干干净净的!”
“他们不听。把我儿子关进去,打,往死里打。”
“第三天他们让我去看了一眼。我儿子跪在地上,脸肿得我都认不出来了。他冲我喊了一声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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