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在承受巨大的信息负载。太阳穴突突跳动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鼻梁滑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夏晚晴坐在前排,扭头看他,嘴唇抿得死紧。
她不知道陆诚在做什么,但她看得到他额角的汗。十一月的冀州,车库里冷得她缩着脖子,陆诚却在出汗。
这种情况她见过。
每一次出现,都意味着他在用某种她不理解的方式,做某种她不理解的事。
而每一次的结果,都是有人完蛋。
二十分钟过去。
四十分钟。
一个小时。
冯锐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,硬生生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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