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是一名被通缉二十一年的在逃犯,是代理人一方跨省抓获并私自审讯的!在没有任何司法监督的情况下,谁能保证这份所谓的'供述'不是被诱供、逼供甚至收买后的结果?”
他转向合议庭。
“恳请审判长注意——一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一个为了减轻自身罪责什么话都敢说的人,凭什么用他的一面之词来推翻一份已经生效二十一年的死刑判决?”
高律师顿了顿,加重语气。
“代理人方面完全有可能出钱出人,找了这么一个通缉犯来配合演戏!说白了——这就是一个花钱买来的'顶包犯',他的口供毫无可信度可言!”
这番话砸出来,法庭里安静了两秒。
弹幕疯了——
“顶包???他说谁顶包呢??聂远才是被顶包的那个!!”
“这律师有没有搞错啊,花上衣都挖出来了,手表都挖出来了,他还在这洗?”
“脸呢?脸皮是焊上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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