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。
王虎的脑袋一直低着,铁链哗啦哗啦地响。
周正国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去一口唾沫。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,藏青色夹克内衬贴在脊椎上,凉飕飕的。
这个人应该死了。
他花了钱,派了人,下了死命令。
这个人应该被割了喉,烂在沧州那条巷子的垃圾桶里。
但他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儿。穿着囚服,戴着镣铐,拖着铁链子,一步一步走向证人席。
周正国身后那两个冀州市局的人,一个人的手机壳啪嗒掉在了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,手抖得捡了两次才捡起来。
另一个人的目光死死盯在王虎身上,嘴唇翕动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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