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卡住一粒米。
两只手全是裂口和老茧,指甲边缘还有抠轮椅扶手抠出来的新鲜血印。
宋振邦张了张嘴。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然后他蹲下去,蹲到和轮椅一样高的位置,伸出两只布满伤疤的手,死死抱住了章秀莲。
章秀莲抱着丈夫的脖子,发出了一种不像哭声的声音。
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、被碾碎了二十七年的哀恸。
哭得连旁边举着长焦镜头的记者都放下了相机,低头擦眼睛。
宋建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台阶上方的法庭大门磕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碰在水泥台阶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