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年了。
她在这条路上走了二十七年。
从三十岁走到头发全白。
从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,走成了这副行将就木的模样。
宋建民蹲在走廊的角落里,把脑袋埋在胳膊里。
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谁也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发抖。
前几天他还在病房里冲着哥哥嘶吼,求他们放弃,求他们别再折腾了。
这会儿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有间歇性的、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声。
陆诚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,双腿伸直交叠,脑袋靠着墙壁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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