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卫东死一百次都不够!”
张恒脸色铁青,想说话,又说不出来。
陆诚站在那里,没动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。
每个人的证词,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被告席上。
画面切到第十五个时,出现了一个男孩和他的父亲。
父亲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民,手上全是老茧。
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儿子的胳膊。
男孩的后背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像被鞭子抽过,又像被烙铁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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