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当年也想过报警,可报案的材料刚递上去,第二天晚上,周海涛就带人摸进了他家。
他们没打他,也没骂他,只是当着他的面,把一把匕首,狠狠插在了他十岁儿子的照片上,就插在眉心。
周海涛拍着他的脸告诉他,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,下次这把刀子,就会插在他儿子的身上。
从那天起,他就彻底死了心,卖了店铺,带着家人躲回老宅,从此与外界断绝一切来往,活成了一个透明人。
“我不敢啊……我真的不敢啊……”
“我只有一个儿子,我不能让他出事……”
夏晚晴听得眼眶发红,鼻头发酸。
她想开口劝说,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,在老人这二十年的血泪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常规的劝说,已经没用了。
陆诚静静听完,走到龙建国面前,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“龙老板,我知道你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