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醒了。
他并没有动,只是靠在床头,点了一支烟。
在缭绕的烟雾中欣赏着这幅只属于胜利者的世界名画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……酒池肉林吗?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轻轻刮了刮凯蒂的小鼻子。
“唔……别闹……”
凯蒂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想要翻身。
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。
昨晚作为“新人”,她确实受到了重点照顾。
甚至可以说是被“连本带利”地索取了预支工资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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