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在黑暗中,她脑海里又回响起,那死去的僚机战友的声音,她在对讲机里格外的绝望:“敛敛,我回不来了,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她惊出一身的汗液,连带呼吸都骤紧了。
江敛喘着大气赶紧开灯,她存着最后一点理智,双手发抖地从行李箱里翻出那瓶药。
在控制不住的焦虑下胡乱吞下,连水都来不及去打。
最后她蜷缩在单人沙发上,极尽所能地把那天旋地转的惊惧感狠狠压下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逐渐恢复平静。
等彻底缓过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看到快空置的药瓶,她拿过手机给谈叙发了一条信息询问:
【沈医生那边有新药的消息了吗?】
谈叙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一个大院里出来的,当初自己发生意外后,军区总院那边为她诊治的医生,还是谈家亲戚。
发完这句话后,她想着今天是下午上班,还能补几个小时的觉,可刚爬到床上,班组组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提醒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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