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。”雍宸啐了口血沫,看向高台——雍谨在挣扎,绑他的铁链“哗啦啦”响,可挣不脱。
“放箭!”张贲挥手。
弓弩手松弦,箭雨泼过来。雍宸挥剑格挡,可箭太多了,一支扎进他右肩,他闷哼,剑势一滞。眼看第二波箭就要到——
“轰隆隆!”
谷地东北角,那三堆三角篝火的位置,突然炸开一片火光!不是篝火,是火药!爆炸声接二连三,黑松林里冲出一队人马,领头的是陈铁,手里提着把开山斧,身后跟着百来个汉子,全是边民打扮,手里攥着柴刀、猎叉、还有土制的雷火子。
“***张贲!还我闺女!”一个老汉吼,是阿菊的爹——他没死!
边民像疯虎似的扑进黑狼骑阵中,见人就砍。黑狼骑被打懵了,阵脚大乱。陈铁冲到雍宸身边,一斧劈翻个百夫长:“殿下!小石头报的信,我们绕后山进来的!”
“雍谨在台上!”雍宸指向高台,“得救他下来,张贲要拿他开天门!”
“跟我来!”陈铁抡起斧子开路,边民们护着雍宸和雍烈往高台冲。可高台周围有圈血色的光罩——是邪阵的结界,人一碰就“滋啦”冒烟,皮肉焦烂。
陈铁砍了刀,斧刃劈在光罩上,火星四溅,可光罩纹丝不动。雍宸咬牙,把断剑插进光罩——灰黑气芒和血光撞在一起,“嗤嗤”响,像冷水泼进滚油。光罩裂了道缝,可很快又弥合。
“这玩意儿靠地脉撑着,得断地脉!”雍烈喊。
“地脉在火山口底下!”陈铁指向翻滚的岩浆,“可人下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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