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……赌一把。”雍宸咧嘴,笑得比哭难看。他把火龙石按在黑瘤上——
“嗤啦——!”
像烧红的铁烙在冻肉上,白烟直冒,焦臭味冲鼻。黑瘤“噗”地炸开,黑水喷出来,溅在岩壁上,“滋啦”腐蚀出个坑。可雍宸的左臂,那麻劲儿、痒劲儿、疼劲儿,全散了!只剩火烧火燎的烫,烫得他整条胳膊像要熟透。
阴髓逼出来了,可火龙石的热毒也进了血脉。他眼前发花,耳朵嗡嗡响,握着剑柄的手在抖。
“殿下!抓住!”
上头传来吼声,是陈铁!那汉子不知怎么爬下了半截,趴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上,正往下扔绳索。绳索是牛皮拧的,尾端栓着铁钩,晃晃悠悠垂到雍宸头顶。
雍宸伸手去够,差一尺。陈铁又往下探了探身子,绳索近了——可那岩石“咔嚓”裂了条缝!
“别动!”雍宸吼,“岩石要塌!”
可陈铁不听,又往下挪了半尺,绳索终于够到了。雍宸抓住铁钩,陈铁发力往上拉。
岩石“轰隆”塌了!陈铁和雍宸一起往下坠!可陈铁在半空中把雍宸往上一甩,自己借力蹬了岩壁一脚,反方向坠向岩浆——
“陈叔!”雍宸嘶吼。
陈铁咧嘴笑了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是颗雷火子,引线“滋滋”燃着。他看向雍宸,用口型说:“地脉,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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