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能有今天的地位,全靠狠劲,丢了性命,一切就都白费了。
再多的白银,再大的家业,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。
就在这时,赵疤脸却摇了摇头,上前一步,道:“老大,咱们不能只看到风险,还要看到这件事里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孙老歪皱起眉头,反驳道,“赵疤脸,你疯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什么机会,这分明就是陷阱,是陈冬生设下的圈套,等着咱们往里跳。”
“我没疯,”赵疤脸道,“咱们仔细想想,陈冬生刚上任,虽然抓了几个矿工,但要想对付我们,可以直接给我们扣罪名,可现在,他反而主动邀老大赴宴,还在信里说‘共叙利弊’和‘相安无事’,这说明他想跟咱们交好,想从咱们这儿捞好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老大,咱们运出去的货不计其数,赚的白银堆成了山,兄弟们的日子,也都是靠走私撑起来的,陈冬生是宁远兵备道佥事,管着这一片的缉查,他要是真的铁了心要严查,封了咱们的矿道,断了咱们的走私路,咱们会损失一大笔银子,到时候底下的兄弟肯定要闹着散伙。”
赵疤脸的话,戳中了周虎的贪婪。
他舍不得那些白银,舍不得矿主的地位。
周虎的眼神动了动,暗暗琢磨,若真的能跟陈冬生搞好关系,每年给他点好处,说不定能多开几条路线,继续赚大钱。
可一想到赴宴可能有生命危险,他又退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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