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,每次陈冬生进了尊经阁之后,岑慧的人就会来,借他的笔记,至于归还之说,就是个托词,根本没还回来。
陈冬生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,一点都没有脾气,说好听点是谦和宽厚,说难听点,就是懦弱可欺。
黄之龄看着贾明再一次借走陈冬生的笔记,实在是没忍住,当场质问贾明:“你们已经借了几次了,上一次都没归还,到底何意?”
贾明冷笑一声,“黄之龄,人家陈冬生都没说话,你急什么,要不把你的笔记也借给我们?”
黄之龄想过去找贾明理论,被陈冬生抓住了。
“冬生,你放开我,他实在是欺人太甚。”
贾明叫嚣:“怎么,你还想打我,来来来,打这里,我连凑过去给你打。”
说罢,贾明贱兮兮把脸凑到黄之龄跟前,唾沫星子喷到对方脸上。
黄之龄双手握拳,就要打过去,陈冬生从后面抱住他,把他拉开了。
“别冲动,别冲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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