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陈冬生没有给出明确答复,岔开了话题,而张颜安也没再追问。
回程时,陈冬生坐了个便车,也难得的跟韩教谕有了说话的机会。
陈冬生问了几个关于经义的问题,韩教谕皆耐心解答,与平日里在县学时的严肃截然不同。
韩教谕突然道:“你这次月考,名次如何?”
陈冬生本来对答如流,听到这话,卡壳了一下,羞愧道:“学生惭愧,排在末尾。”
韩教谕并未意外:“你就是底子薄了些,平日里授课内容你要是吃透,不用一年,你就能超过大多数人。”
说到底,还是被耽误了,要是能得名师指点一二,何至于此。
韩教谕也是寒门出身,深知寒门读书不易,且他有往上走的心,便起了提点他的心思。
“每月初一、初十、十八,老夫在廨舍当值,若有不懂的,可来寻我。”
陈冬生心头一热,大喜过望,连忙拱手道:“学生定当不辜负教谕厚爱。”
县学里的两位训导是贡生,而教谕是举人,经过乡试上榜的,学问远非训导可比,能得到举人亲自指点,实乃天大机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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