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问:“夫子,那你还想要继续科考吗?”
王秀才怔住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这么多年来,他虽为夫子,却从未放弃过学业,除却教学生们的知识,每日仍在研习经义,苦练八股,常常伏案苦读。
王秀才失笑:“不考了,不考了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之后,王秀才明显不想再谈论这事,问起了府试相关事宜。
当然,这番问话并没有持续多久,王秀才知晓他们两人还要去考院试,丝毫不意外。
院试是童试考试的最后一关,难度远非府试可比,对考生的文采和逻辑要求极高。
这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应付的,陈冬生和陈礼章虽然苦读十多年,可对接下来的院试还是充满了忐忑。
王秀才抽出更多的时间为他们辅导功课,逐字逐句讲解八股文的精妙之处。
但在这个过程中,王秀才明显感觉到了吃力,这两个学生不仅聪明刻苦努力,再这样下去,自己恐怕没什么能教他们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